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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
很久很久以前⋯⋯
森林裡有一個美麗的湖。
有一天,樵夫在湖旁砍柴不小心把斧頭丟進湖裡。
見狀,樵夫不禁嚎啕大哭,沒了斧頭就沒辦法砍柴,也就沒辦法維持生計了。正當樵夫萬分傷心時,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問道:「這是你的斧頭嗎?」
樵夫抬頭,看見一個美麗的女神站在湖中央,手裡拿著一把金斧頭。「不。」他搖頭,「這不是我的斧頭。」
女神又拿出一把銀斧頭,「這是你的斧頭嗎?」
「這也不是我的斧頭。」樵夫更傷心了,找不到自己的斧頭,真不知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才好。
「這一把呢?」女神又問,拿出一把破舊的木斧頭。
「啊,是的是的。這是我的斧頭。謝謝女神。」樵夫高興極了。
「你很誠實,這是給你的獎勵。」女神決定將金斧頭、銀斧頭以及跟木斧頭還給樵夫。
樵夫帶著三把斧頭回家後,消息一下子震動了整個村子,眾人羨慕不已。其中一個樵夫想,我也要去森林之湖試試手氣。
第二個樵夫走進森林裡,假裝不小心把斧頭丟進湖裡,開始大哭了起來。
果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問道:「這是你的斧頭嗎?」女神手裡拿著一把金斧頭。
「不。」他按耐興奮,面上仍是哭得很傷心,「這不是我的斧頭。」
女神又拿出一把銀斧頭,「這是你的斧頭嗎?」
「這也不是我的斧頭。」樵夫心中好開心,趕忙又說。
「這一把呢?」女神又問,拿出一把破舊的木斧頭。
「啊,是的是的。這是我的斧頭。謝謝女神。」
「你很誠實,這是給你的獎勵。」女神決定把木斧頭還給樵夫。
第二個樵夫楞了一下,怎麼沒有金斧頭跟銀斧頭呢?
「是啊。」女神依舊笑得很溫柔:「你很誠實。金斧頭跟銀斧頭本來就不是你的,所以把木斧頭還給你。」
第二個樵夫失望地回到村子裡。很快,消息又傳遍整個村子。
第三個樵夫想想後,也決定挑戰森林之湖。
當他把斧頭不小心丟進湖裡後,女神現身問道:「這是你的斧頭嗎?」
「是的!」他趕緊點頭,「這是我的金斧頭。」
女神又拿出一把銀斧頭,「這是你的斧頭嗎?」
「對對對,這把也是我的。」
「這一把呢?」女神又問,拿出一把破舊的木斧頭。
「不!這才不是我的斧頭!」
「很好,這是你應得的。」女神把木斧頭遞給樵夫。
「可是......」第三個樵夫結結巴巴:「您不是應該獎勵我的誠實,還我金斧頭、銀斧頭嗎?」
「不!說謊的人只配得到木斧頭!」
陸陸續續,幾個樵夫的故事在村莊裡傳開了。一個小孩問老人:「爺爺,為什麼湖中女神每次給樵夫的答案都不一樣啊。」
「孩子啊!」老人說:「這就是『天道無常』啊。永遠不要臆測神在想什麼,只要做好我們自己就好了。」
小孩認真地想了一下,說:「不,爺爺,你說的不對。既然不知道神在想什麼,所以我什麼也不要做,說不定有天就會有金斧頭、銀斧頭從天上掉下來呢!」
說完,小孩蹦蹦跳跳回床上,快樂地望著天花板睡著了。
..
很久很久以前⋯⋯
森林裡有一個美麗的湖。
有一天,樵夫在湖旁砍柴不小心把斧頭丟進湖裡。
見狀,樵夫不禁嚎啕大哭,沒了斧頭就沒辦法砍柴,也就沒辦法維持生計了。正當樵夫萬分傷心時,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問道:「這是你的斧頭嗎?」
樵夫抬頭,看見一個美麗的女神站在湖中央,手裡拿著一把金斧頭。「不。」他搖頭,「這不是我的斧頭。」
女神又拿出一把銀斧頭,「這是你的斧頭嗎?」
「這也不是我的斧頭。」樵夫更傷心了,找不到自己的斧頭,真不知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才好。
「這一把呢?」女神又問,拿出一把破舊的木斧頭。
「啊,是的是的。這是我的斧頭。謝謝女神。」樵夫高興極了。
「你很誠實,這是給你的獎勵。」女神決定將金斧頭、銀斧頭以及跟木斧頭還給樵夫。
樵夫帶著三把斧頭回家後,消息一下子震動了整個村子,眾人羨慕不已。其中一個樵夫想,我也要去森林之湖試試手氣。
第二個樵夫走進森林裡,假裝不小心把斧頭丟進湖裡,開始大哭了起來。
果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問道:「這是你的斧頭嗎?」女神手裡拿著一把金斧頭。
「不。」他按耐興奮,面上仍是哭得很傷心,「這不是我的斧頭。」
女神又拿出一把銀斧頭,「這是你的斧頭嗎?」
「這也不是我的斧頭。」樵夫心中好開心,趕忙又說。
「這一把呢?」女神又問,拿出一把破舊的木斧頭。
「啊,是的是的。這是我的斧頭。謝謝女神。」
「你很誠實,這是給你的獎勵。」女神決定把木斧頭還給樵夫。
第二個樵夫楞了一下,怎麼沒有金斧頭跟銀斧頭呢?
「是啊。」女神依舊笑得很溫柔:「你很誠實。金斧頭跟銀斧頭本來就不是你的,所以把木斧頭還給你。」
第二個樵夫失望地回到村子裡。很快,消息又傳遍整個村子。
第三個樵夫想想後,也決定挑戰森林之湖。
當他把斧頭不小心丟進湖裡後,女神現身問道:「這是你的斧頭嗎?」
「是的!」他趕緊點頭,「這是我的金斧頭。」
女神又拿出一把銀斧頭,「這是你的斧頭嗎?」
「對對對,這把也是我的。」
「這一把呢?」女神又問,拿出一把破舊的木斧頭。
「不!這才不是我的斧頭!」
「很好,這是你應得的。」女神把木斧頭遞給樵夫。
「可是......」第三個樵夫結結巴巴:「您不是應該獎勵我的誠實,還我金斧頭、銀斧頭嗎?」
「不!說謊的人只配得到木斧頭!」
陸陸續續,幾個樵夫的故事在村莊裡傳開了。一個小孩問老人:「爺爺,為什麼湖中女神每次給樵夫的答案都不一樣啊。」
「孩子啊!」老人說:「這就是『天道無常』啊。永遠不要臆測神在想什麼,只要做好我們自己就好了。」
小孩認真地想了一下,說:「不,爺爺,你說的不對。既然不知道神在想什麼,所以我什麼也不要做,說不定有天就會有金斧頭、銀斧頭從天上掉下來呢!」
說完,小孩蹦蹦跳跳回床上,快樂地望著天花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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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這個冬天的第二波冷鋒了。不過十一月底, 明明是個在亞熱帶的島嶼,氣溫又降到了十度以下。坎尼柏琵戴著毛帽,圍著圍巾,穿著大衣和毛靴走在人煙稀少的街上。
這真是個罕見的場景啊!她心裡想。
商店街一個個大櫥窗裡,每年這個季節都要換上紅綠相間的佈置依舊眩目亮眼,但原該是喧囂人潮以及滿懷提袋的人行道,只剩下蕭瑟風聲與店舖裡傳來歡愉樂音形成巨大對比。
推開有著雕花金屬手把的木門,掛在門後的鈴鐺發出清脆聲響。和門外頭的冷清相比,隨著鈴聲而來的是滿室說笑聲與四處散溢烤肉與水果酒的味道。
尋著高昂而狂放的談話聲,坎尼柏琵走近圍坐著一群年輕人的長桌。一夥人有默契一起大喊出她的名字,換來整間店的注目,惹得她臉紅發窘。笑得東倒西歪的整桌人一邊騰出空間好讓她能快點坐下,回到她所習慣的狀態,融在人群之中,不再受到特別關注。
同事們已經規劃這個聚餐好一陣子,連餐廳都是兩個月前就先預定了位置。十幾個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難得在同一間公司裡一起渡過了最難熬的這一年,說什麼都要好好慶祝一番。坎尼柏琵進這間公司也已經將近三年了,雖說這個公司的薪水與待遇都稱不上特別好,但怎麼說仍算是能夠專心做著自己擅長且喜歡的事情,且能和一群年紀相當,個性也很好相處的夥伴共事。因此直到這次金融風暴失業危機出現,她才驚訝地發現,怎麼一晃眼就是兩個多年頭過去,更驚訝的是,自己和幾個要好的同事竟然都幸運的被公司留了下來。
坎尼柏琵一直不是那種特別引人注意的女孩,她不多話,在群體裡頭,她總是只笑著聽大家七嘴八舌而從未加入討論。然而她逸靜的氣質,真誠的個性,還有永遠準時而正確將工作完成的記錄,讓公司裡的每個人都很喜歡她。只在非常偶而的時候,會聽到有些好奇的同事聊到,沒有人知道坎尼柏琵離開公司後都做些什麼,她有哪些家人或朋友,她好像沒有結婚也沒有交往的對象。大家只曉得,坎尼柏琵喜歡吃蔬菜水果,雖聲稱不是個素食主義著,卻也沒看她吃過肉。
點餐的時候,免不了一陣打鬧不時還要揶揄服務生。挑選餐廳的同事原本還擔心來到一間肉類燒烤店會讓坎尼柏琵吃得不開心,但看她滿面笑容點了一道奶油烤鱈魚,才放心了下來。
大盤大盤的凱薩莎拉、橄欖洋蔥佐淡菜和碎番茄橄欖油抹法國麵包,一壺一壺的水果釀甜酒。當主菜送上時每個人都已經吃得有點飽也有些醉意了。每個人拿著刀叉和身旁的人分享著自己的主餐,黑胡椒牛排、蘑菇豬肋、岩燒羊小排、迷迭香雞腿還有百里香鴨胸。坎尼柏琵也很開心的和大家分享她的奶油鱈魚,說已經吃得很飽而笑笑婉拒其他人用以交換的食物。
一樣是一陣鈴響,由溫暖香料氣味踩入冷冽潮溼的磚瓦上頭。坎尼柏琵把帽子壓低了些,圍巾多繞了一圈,雙手藏入大衣口袋裡。聽著自己腳步蹬在有著小水窪人行道上的聲音。她憶起上回在這個時節的聚餐,是和家人。將近八年了,時間怎麼過得這樣快。
從小,坎尼柏琵就對於堅持住在鄉間的家族所擁有的一些傳統十分好奇。有一個傳統是看新聞 ,那是他們每天晚餐不能少的節目。她還記得,有些時候,爸爸還會去買報紙做剪報。然後媽媽會將那本子小心翼翼收放在臥室裡上了鎖的大木頭衣櫃的最上層,從來不准許坎尼柏琵看那本厚重的剪貼簿。還有另一個傳統是一年兩次的家庭聚會,每一次都會聚集了整個家族的人一起吃飯。每次聚會前,爸爸媽媽總會和其他長輩相約去打獵,然後捕獲到的獵物就會被作成當天的晚餐,還會用特殊的保藏方式讓大家能夠吃上半年。打獵也是個傳統,只是一直都只有大人可以參加,小孩子們就待在家裡玩遊戲。 而家族傳統的肉類料理,那些烹煮的過程也是神祕的傳統,雖說都是根據獵物做的料理,卻是每一次都有不一樣的味道、做法和口感,讓人百吃不膩。
坎尼柏琵很小的時候就被發現是家裡最聰明的孩子。因此爸爸媽媽對她的教育特別用心,也很萬般不捨,必須在她國中的時候,就把她送到離家很遠的學校去見識不一樣的社會接受不一樣的訓練。在離家之前,坎尼柏琵用過人的觀察力把這些看來沒有相關家族傳統,記錄在一個小筆記本並整理出了一些頭緒。她發現爸爸去買報紙的前一晚,都會有謀殺的案件被報導。然後每當家族聚餐過後不久,新聞上就會出現某某殺人嫌犯失蹤的消息。雖說是有邏輯的發現了這個現象,她仍是沒有辦法為這個現象找出個令她滿意的答案。於是她懷著疑問離家去求學,對於家族傳統的觀察剩下一年只能夠參與一次的聚會。
在外面求學的日子,坎尼柏琵和其他離鄉學子一樣,最思念媽媽所作的食物。而她最想念的,當然就是每次家族聚餐的新鮮料理。但幾年過去,她發現她找不到一間餐廳有任何相似味道的肉類食品。每一次回家,坎尼柏琵都會問爸媽,為什麼她在城鎮裡頭都吃不到這樣的美味。然後媽媽就會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說,等到年紀大了點他們自然會告訴她。
什麼時候才是年紀夠大呢?十八歲高中畢業那年,來不及等到家族長老認定坎尼柏琵夠成熟能夠認識傳統,她自己就發現了這個祕密。
那是一個意外,當坎尼柏琵的室友很興奮地要做布朗尼來慶祝他們的畢業,卻因為太快樂地唱歌聊天而忘了戴上防熱手套便將手伸入烤箱拿出剛出爐的蛋糕。哐襠一聲,除了室友大叫的聲音以及濃濃的巧克力香味,空氣中飄著另一個味道,一個有點燒焦的味道,一個坎尼柏琵熟悉的氣味。她瞬時呆愣在廚房裡,尖叫聲與哭聲還有蛋糕香味都消失了,好似整間屋子裡只剩下那個燒焦的肉味,和她空白的腦袋。
坎尼柏琵回到了家中,將她觀察家族傳統所記錄的本子放在爸爸媽媽面前,然後直直地盯著他們眼睛。於是這一次,長輩們帶著她去打獵,然後回家後一起做料理。她知道了,家族的傳統,還有她所觀察現象的解答。坎尼柏家族獵人,然後吃人。
那一年的聚餐,坎尼柏琵沒有吃任何東西。爸媽和所有長輩都憂心地看著她。他們知道這是個很難接受的事實,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調適。但是坎尼柏琵太聰明,而且年紀還小又離開家族這麼久,他們擔心坎尼柏琵會沒有辦法適應。
怎麼可以殺人然後吃人呢?我們跟那些被我們殺的人是同一種生物啊!這是不正常且不對的。其他所有人的食物都是跟我們不同種的生物,那樣才是對的,怎麼可以吃自己同類哪!
坎尼柏琵心中充滿了疑問。她其實清楚家族從未殺害過無辜的人,而這些被殺了人不但是罪有應得,他們的消失對於這個社會是貢獻。但她最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渾然不覺的當這樣一個不正常的怪物這麼久的時間。她無法想像當自己回到城鎮中,看著她的同學們,卻可能在她腦中變成一盤盤家中餐桌上的食物的樣子。
長輩們擔心得很對,坎尼柏琵太聰明了。她太聰明而導致於無法將事情單純化。整個假期中,她困在無法諒解自己沒有早點發現這個事實,以及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生為家族成員這個事實裡面。
兩個月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坎尼柏家族的長輩都嘗試跟她溝通,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辯過她清晰而充滿哲理與邏輯的話語,到了後來,她更乾脆沈默以對。直到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坎尼柏琵終於走下了客廳,對著爸爸媽媽說,她希望能離開這個家族,獨自居住,並希望他們不要去找她。他們看著她,交給她一個寫了銀行戶頭細節的本子,默默的點頭,目送她離開家。
八年了,怎麼這麼快。一陣風吹過來,坎尼柏琵將脖子一縮,加快了腳步。這些年,斷了家族還有過去同學朋友的聯繫,搬到了另一個城鎮,換了另一個她也有興趣的領域學習,然後工作。她不再看新聞,也不吃紅肉。她努力想要的將過去那個不正常的她抹去,開始另一個人生。雖然她並不快樂,每每聽到同事們心驚膽戰地說著謀殺案,她就會想起若家族就在附近,這個殺人犯不久後就會消失。而她也因為身體適應了的飲食習慣被強迫做調整而顯得營養不良沒有精神。但是她一直說服著自己,可以變成和其他人一樣,總有一天她能習慣吃其他種類的紅肉,然後身體就會好,而壞人總有一天會落入法網。
一陣涼意,這次不是風,而是是某種金屬尖端抵著自己後腰的感覺。坎尼柏琵被帶入了一個沒有監視錄影機,堆滿垃圾箱巷子的尾端。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身後的人或是那把刀,於是她開口說,她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是手機,若那個人想要就拿去吧。她聽到一個帶著輕蔑口吻的聲音回答她,他只要她的命,不需要她的錢。坎尼柏琵第一次感覺到心中有異樣的情緒產生,激昂地翻騰。她輕輕喉嚨,問那人為什麼要殺人,這是第一次嗎?他笑說,這不是第一次。他做,是因為他做得到,而沒有人能阻止他。坎尼柏琵輕輕嘆了口氣,將手腕向後轉,使了個勁。一隻包覆強烈麻藥的銀針射入握刀人的腰間,那人倒下。
坎尼柏琵這才真正感謝從小爸媽堅持要她習慣帶著這貼腕銀針手環。雖然她這八年來,天天都質疑自己為什麼還留著這個跟家族有密切關係的物品在身上,卻也一次次用保身的原因說服自己每日戴上。看著地上倒著的那人以及那把尖端沾有點她鮮血的刀。她摸摸手腕上的銀針手環,臉上揚開了這八年來第一個真心的笑靨,蹲下身,拿起那把刀。用著好像不需要學習就已經存在於她記憶中的手法,處理她的第一個獵物。
END
..
敬啟者:
BUT NOT
Lyrics by M
You are my sun but not the sunshine
You are my river but not within a drop of water
You are my house but not home
You are my chef but have no food
Then I stay in the house is no home
Feeling thirsty, hungry and cold
Having a well bowl with nothing inOne glass of only air
Setting on the table where candles glimmering
You are my words but not language
You are my shield but not strong
You are my shoe but not pair
You are my car but with no wheel
Then I standing by the vehicle in the middle of road
Shoulders one side up and one side down
Wielding the boot may broke to pieces
And shouting voice that no one understand
I should forget sun to enjoy the moonlight
Trace the valley to the end for the big big ocean
Leave this house to build one my own
Try to bake a huge toast instead of pretty cake
Through that car and shoe far away
Walk every place on my bare feet
Contact and communicate others with hands and sweet smile
Then I will be me not being besetment around by you
妳能形容水嗎?好像不行。
我能形容她嗎?似乎也不行。
PARADOX,我給徒弟的統稱。
能夠以矛盾稱之的人不多,徒弟當之無愧。
若不信,看看她以上自寫歌詞〈But Not〉,或許就能體會一二。
她,比妳所能想像的成熟,也比妳所能想像的天真。
她,比妳所能想像的體貼,也比妳所能想像的調皮。
如果妳因為她的忠誠,想要拐走欺負,謝絕。
如果妳因為她的纖細,想要粗暴對待,謝絕。
如果妳只願她小鳥依人,謝絕。
如果妳只願她精明幹練,謝絕。
她,絕對忠誠,絕對纖細,絕對依人,也絕對幹練。
不能包容多變的她,兩個字,謝絕。
最為謝絕的對象,
莫過於杞人憂天。
因著她曾與生理男性交往,
一天到晚想著會嫁人遠去。
這樣也太愧對她已向親近家人出櫃的身份。
她,162公分;妳,至少不低於155。
她,會寫歌;妳,至少不能五音不全。
她,會創作;妳,至少不能呵欠連連。
她,不在乎生理年齡;妳,至少心智成熟。
她,愛好藝文活動;妳,至少不能獨鍾3C。
她,旅遊登山樣樣來;妳,至少陪著曬太陽。
她,愛詩詞愛文學;妳,至少不能把聯合文學拿去包油條。
她,心血來潮瞬間英文思考;妳,至少要聽得懂才能琴瑟和鳴。
她,不需要隨傳隨到傭人服務;妳,至少也別距離十萬八千里。
她,不是黛玉病弱,專精排球游泳;
妳,至少不是寶玉性格,必須能跑能跳在球場揮汗。
她,會為喜歡的人無求回饋地付出,不計代價。
妳,如果不能相以待之,奉勸最好別輕易嘗試。
則莫怪我這師傅廣召人馬將妳草人插針插到死。
不要問我,她,值得嗎?
一杯水,加了糖是甜的,加了鹽是鹹的。
她,值不值得,端看妳願意加了什麼在其中。
妳可以問我,
介紹地像是天一神水,
怎麼不自己留著飲用?
很簡單,
我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
跳舞會跌倒,運動要骨折。
重要是,
我也想知道開這麼多條件,
真的有人符合嗎?
謹此
【註一】歌詞But Not是M友情提供兼創作,本人叮囑切勿轉載。
【註二】稿子被催急了,將以前的遊戲之作拿出來搪塞一番。換言之純屬故事,如有雷同恕不負責。..
「我不要!」晨曦推開面前的菜餚,帶著發燒後的潮紅。
「妳乖,今天煮的是妳最喜歡的魚喔,我連魚骨頭都剔掉了。吃完飯待會吃藥,再睡一下好不好?」暮陽端起碗,輕輕哄。
「不要,妳疼我的對不對?」聲調又柔又慵懶:「我不想吃。」
暮陽微微僵住,似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她最怕晨曦用這樣的方式撒嬌,總要天人交戰一番:「我疼妳。可是還是要乖乖吃飯、吃藥。這是兩回事。」
「妳疼我的嘛,對不對?」晨曦不理會,又化了半分酥。
「妳乖,吃完飯就吃藥睡覺,好不好?」不用抬頭,暮陽也能想像晨曦噘著唇的模樣。她曉得晨曦不愛蔬菜,也不愛吃了會皺眉的藥。但是沒辦法啊!醫生說飲食要清淡,醫生說要按時服藥。所有醫生的交代,晨曦都不愛。
「不好不好不好!妳說嘛,妳疼不疼我?」晨曦長長的睫毛低垂,孩子氣地拉起被角。可那音色,順著氣流鑽進暮陽骨裡,有一下沒一下地刺激神經。
「我是疼妳。可是這是兩回事。」暮陽阻止晨曦鑽進被窩,一不小心連她的睡袍也扯了開,露出弧度優美的鎖骨。
「妳疼我,所以我不吃藥。」察覺暮陽眼瞳起了變化,晨曦心裡暗自竊笑。她喜歡暮陽為她手足無措的模樣。
「那是兩回事。妳乖好不好?」暮陽腦子一片空白,來來去去只說的出這句話。
「我不乖。」
「那怎樣才會乖乖的?」暮陽沒發覺自己掉入了陷阱,一心一意安撫。
「妳疼我我就乖乖的,也會乖乖吃藥。」
「我是疼妳啊。」
「妳不疼我,妳追我的時候沒有跟我告白。」晨曦挺直了身篤定,絲被滑落在旁。窗外的陽光聚著鎖骨,格外誘人。
「我有寫情書給妳。」暮陽紅了臉。她喜歡晨曦的得寸進尺,也害怕自己抗拒不了。
「但是我看不懂!」
「怎麼會看不懂?」
晨曦側身,在床頭櫃摸索後,翻出折疊整齊的信紙,隨手選了其一。修長的手指撫過字字句句,輕笑唸道:
或許,妳不是幻影,不是妖精,卻似蛇般舞動,靈巧又慧黠。
在我耳邊纏纏重覆:好不好?疼不疼?說不說?
妳的聲音隔層紗,
我的理性退成沙。
勒著呼吸高低起伏,不成聲。
縈著思緒紊亂游移,不成章。
「我看不懂。」晨曦唇邊勾起一絲玩味調皮。
「妳明明就懂。」暮陽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
「我看不懂。所以妳要解釋給我聽,妳不解釋,就來個真情告白。然後我就乖乖吃藥睡覺。妳說好不好?」語氣柔軟,甜若楓漿。
暮陽吞了吞口水,幾乎溺在一湖輕盈,就算沈至湖底也心甘情願。
「晨曦,我很喜歡妳。」沒有預期的回應。
「所以我疼妳。」還是沒有預期的反應。
暮陽深吸口氣,像豁了出去,說道:「我喜歡妳,很喜歡。妳要天長地久,我不知道做不做得到。我為妳準備的位置,既不舒適,也不符合人體工學。更比不上其他知名品牌,有保證書,還有十年保固期。如果妳問我,這個位置這麼糟,還有什麼特別的嗎?我想,這個位置,唯一跟其他不一樣的地方:它是為妳量身訂做的。有妳,有我,我們一起來妝點這位置。那,妳要乖乖吃飯了嗎?」
「嗯!」晨曦乖巧點了點頭,任由暮陽一口口餵著。她心想:傻瓜,我就是喜歡聽妳對我這麼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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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派門規
歷年出版作品:
《大荒遺冊・卷一》三秀
《大荒遺冊・卷一》三秀
I am NUKE: The Prometheus Tomb(US Amazon)
《止戈外傳・問天》
《相逢有時》
《止戈》
《天火》(豆瓣閱讀電子書)
《無鬼咖啡館》
《墮天使》
《水印月》(思維三部曲之三)
《蝶戀花》(思維三部曲之二)
《樹纏藤》(思維三部曲之一)
《Yang》(教育部性別平等教育優良讀物推薦)
創作中:
《大荒遺冊・卷三》越人歌
《伊底帕斯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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